《酒經月刊》文章「有關二氧化硫」WineNow Magazine article “SO2 or not SO2, that is the question” – Jan/2018

《酒經月刊》文章「有關二氧化硫」

Jan/2018

《酒經月刊》2018年1月號文章「有關二氧化硫」

《酒經月刊》2018年1月號文章「有關二氧化硫」

最近酒局多,跟新相識見面,少不免輕談酒經,偶爾會聽到酒齡甚深的人士「投訴」新世界區的酒含太多二氧化硫SO2),而對方又聲稱對二氧化硫過敏,喝過那些後令之頭疼不適,因此不好新世界酒云云。每次聽到這些對二氧化硫的怨言,我都會忍不住口隨即問對方平日有否吃罐裝、盒裝及包裝食物的習慣,假如有的話而不會有問題,大概頭疼並不一定二氧化硫的事了,也許是元兇是酒中的組織胺、丹寧或酒精。因為包裝食品與飲料如果汁、乾果、糖果、果醬、粟米片、餅乾、瓶裝香料、醬油、罐裝茶類、罐頭湯和一般精製食品等,統統都會加入防腐劑亦即是二氧化硫來防腐,常見的食物標籤名稱是E220-228其他化學名稱,例如亞硫酸鹽,這類包裝食品所含的二氧化硫遠比葡萄酒的量高得多,一包乾杏甫的二氧化硫比一瓶葡萄酒要高出十倍。世界多地現時對葡萄酒含二氧化硫量標籤均訂立條例,美國自1988年起,市面有售的酒含有每公升10毫克(以下同類單位以mg示)或以上的必須在標籤上寫明「含有二氧化硫」字樣,歐盟則在2005年開始推行。歐盟對葡萄酒中所含的二氧化硫量也有所管制,紅酒最多150mg,白酒200mg,甜酒400mg紅酒含有較多丹寧,天然抗氧能力較高,因此對二氧化硫要求可稍稍低些。

二氧化硫是氣體,氣味刺鼻難聞,空氣中百分之九十九來自人工製造出來,最多的就是工業製造,例如燃燒煤炭和石油等,汽車排放氣體亦有「貢獻」。吸入一定程度的二氧化硫會引起鼻子不適,過度的話可能會出現咳嗽、喘氣、呼吸困難,對哮喘病患者或會有明顯影響,但根據美國FDA的研究顯示,真正對二氧化硫過敏的人只有百分之一,除非一時間接觸大量二氧化硫,否則日常飲食到小份量的二氧化硫,根本不是問題。

二氧化硫可用作防腐、抗氧和殺菌,常被用於葡萄酒和啤酒釀製過程,酒莊會使用的型態包括氣體、液體、粉狀及丸狀。由於它可有助抑制微生物繁殖,殺菌效果理想,酒廠工人會以之清潔酒桶,並在葡萄採收回廠後,榨汁準備發酵前便可能馬上使用,以便酵母能順利工作,發酵期間和成酒後又可用二氧化硫抗氧,以免酒液氧化。另一常見技術就是灌瓶時加硫,因此舉可穩定酒質,酒在日後出廠後不會容易壞掉。近年在葡萄酒業更吹起一股「減硫」甚至是「零硫」的潮流,畢竟整體社會風氣都逐漸朝向減少進食防腐劑,天然酒(Natural wine)的興起亦推動坊間飲用含硫量低的酒,導致現時業分成幾個陣營,傳統派堅持使用一定二氧化硫以保酒質,中間溫和派會在灌瓶前加少許硫,天然酒擁護者則覺得酒液裏已經存有可供酒陳放的元素,毋需另加二氧化硫,加硫後酒味會受到影響,味道會較遜色。根據「天然酒」一書所載,斯洛文尼亞與意大利交界地區知名天然酒酒莊Radikon的實驗顯示,有酒在兩年後失掉灌瓶時注入的二氧化硫,認為加硫乃多此一舉。

文、圖:梁淑意 By Rebecca Leung

《酒經月刊》2017 十二月文章「認識酒麴的大麴」WineNow Magazine article “Understanding Chinese Baijiu enzymes & yeasts” – Dec/2017

Dec/2017 酒經月刊文章

《酒經月刊》Dec/2017文章:認識酒麴的「大麴」

《酒經月刊》Dec/2017文章:認識酒麴的「大麴」

認識酒麴的「大麴」

葡萄汁含糖分,釀酒過程只需適當的酒精酵母和微生物,便足以將之轉化為酒精,葡萄酒因此而成。不過,在穀物酒如日本清酒、中國白酒好像高粱酒、的世界裡,除了酒精酵母,還需要酒麴(簡體寫成曲),因為穀物不含糖,只有澱粉質,釀酒時需進行糖化然後發酵,即是把澱粉分解成葡萄糖等的可發酵性糖化階段,將多醣類轉成單糖,然後把之變成酒精及其他味道複合物,此為酒化階段;好像日本清酒便是複式發酵法,先進行小量糖化,然後糖化與發酵同時發生。發酵的推進器當然是酵母,而糖化需要的則主要是酒麴,而現在不論中外亦有兼具糖化和發酵的雙重功能酒麴。

麴被譽為酒之骨,把酒築成有結構的杯中物。中國穀物白酒或黃酒對酒麴的要求非常嚴格,從多年來的製酒歷史中更學會發明不同用途的酒麴,釀造出各式各樣風格和味道的酒款,有人甚至認為酒麴是四大發明之後的第五大發明,可見釀酒文化在中國的受重視程度。 在現代的中國白酒製作中,酒麴被歸納為糖化發酵劑之一,傳統酒麴被分為大麴和小麴(即大曲和小曲),其他糖化發酵劑還有純種培養的霉菌、酵母菌和細菌等培養物以及商品酶製劑和活性乾酵母。

所謂大麴,主要是採用小麥、大麥和豌豆之類的原料,粉碎後加水壓成如磚塊般的麴餅,保持一定的溫度和濕潤度,讓微生物依附在上而成;由於麴餅塊形狀大,故得名大麴。製麴的溫度很重要,一般都需要較溫暖環境,現代當然可依賴空調,以前還得看季節,製麴多數在夏天,而時至今天全年都能製麴,但畢竟各個季節的微生物菌群會有差異,春秋季的酵母會較多,夏天倒是霉菌較多,冬季會多細菌。傳統認為春末夏初到中秋前後最為適合,因環境中微生物多,氣溫和濕度較高,易於掌握,不過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有了先進微生物科技突破後,製麴技術一直提高,酒廠們亦樂意嘗試在季節之間利用不同的微生物菌群來釀製風格各異的大麴酒。大麴餅塊含的微生物十分豐富,並有多種微生物群的混合體,在製麴和釀酒期間,這些微生物不斷生長和繁殖,衍生了大量種類繁多代謝產物,從而給予了大麴酒不同的特色和風味。早前我在劉致新校長和瀘州老窖養生酒業介紹下品嚐的滋補大曲酒,就是充滿濃重結實風味、麴香氣四溢、收結綿長複雜的酒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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瀘州老窖滋補大曲

大麴大致可分為高溫麴(攝氏50度以上)和中溫麴(50度以下),個別高粱酒更有超高溫麴(60-65度左右),分類乃依照製麴溫度,使用何種視乎酒的風格而定。一般來說,醬香型和個別濃香型會使用高溫麴,濃香型和清香型酒則多數使用中溫麴,其中的清香型的製麴溫度介乎45-48度,故此又被成為次中溫麴。

製麴過程複雜需時,長達五個月之多,因為從一開始製作到成麴餅已經需要四十至六十天,然後再放入倉庫內儲存最少三個月才能使用。

文、圖:梁淑意

 

《酒經月刊》文章「叉燒配酒」WineNow article “What to drink with BBQ Pork” – Aug/2017

酒經月刊2017八月號

【叉燒配酒】

身為廣東人的我常吃粵菜,喜歡吃的菜式多不勝數,但說出走到海外是會特別掛念的菜式,非叉燒莫屬。近這兩年因體質關係不能吃太多牛和羊肉,吃豬肉的機會大大增加,我吃叉燒的頻率變相更為高了。無論是到餐廳酒樓食用還是購外賣,有烤得恰到好處的半肥瘦梅頭(脢頭或枚頭)當然最好,假如只有略瘦和略肥的話,我還是選擇較肥者,貪戀其油脂甘香也,尤其是配白飯或我更鍾情的瀨粉,油分一點都不能少。雖然我不是什麼廚藝了得的高手,都知道要做叉燒大致步驟是什麼,程序不難,但要做好吃的叉燒卻非常困難。從來不是食評家的我不在此班門弄斧如何烹調叉燒,倒想談談此燒味名物配酒的一些心得。

我偏愛吃的叉燒最好烤得邊緣有一點點的焦(即俗稱的「火雞」),配酒的考慮主要是要看師傅或廚師用的豬隻部位、醃料和烤焗時間及方法,因為風味會有明顯分別。眾多酒類中,威士忌被視為叉燒好搭檔,我有些酒友愛以蘇格蘭單一麥芽威士忌(Scotch Single Malt Whisky)配塗麥芽糖的烤叉燒,說道威士忌的泥煤煙燻和鹹香風味與烤肉叉燒和合。其實坊間很多燒味鋪會同時用麥芽糖和蜜糖,有麥芽糖叉燒會脆身一些,有些師傅的叉燒不加蜜汁不加蜜糖,只用醃料的玫瑰露或紹興酒突出肉味,配喝玫瑰露或黃酒當然無不可,我認為以蘇格蘭麥芽威士忌與用明火炭燒的較瘦部位如沙梨篤會很好,皆因酒有非常明顯的燻香味,邊呷酒邊嚼肉,讓酒液把啖啖肉風味更為發揮得淋漓,兩者相配成趣。

叉燒最忌過甜,太多糖不但會掩蓋肉的原味,還會破壞口感,適當的甜味自是靈魂所在。食用炭燒蜜汁有肥膏的叉燒(免切拖地叉燒更是不得了!),或是近年瘋魔香港的肉質鬆化貴價黑毛豬叉燒,不妨以美國波本(Bourbon Whiskey)威士忌配之,叉燒的脂香與酒體濃後味帶香滑的波本威士忌有互相提升的妙處,如果肉燒得較焦,可大膽地與曾經以糖楓樹木炭過濾過的田納西威士忌(Tennessee Whiskey)相配,酒的木炭甜味與豐滿體態正好是肥美叉燒肉汁需要的拍檔。

除了以上提過的威士忌外,在炎炎夏日吃有「火雞」(即上文所談及過的烤焦位置)的叉燒的話我飲用黑啤酒(Stout或Porter均可),黑啤以烤過的大麥、麥芽等釀製,味道甘香,有明顯的麥香甜味,酒質順滑圓潤,酒力比一般的啤酒強,絕不會被香濃味厚的叉燒搶鏡,又不會蓋過肉的美味,泡沫反而會把肉香放大。愛好酒力強勁的朋友,亦可考慮用朗姆酒(Rum),曾稍為陳年的Light Rum(又稱Golden Rum)或Dark Rum(又稱Reposado)都不俗。

說到這裡,可能有人會問:「葡萄酒能配叉燒嗎?」,我認為一般紅白酒酸性較強,與帶甜味的叉燒配比較困難些吧,硬要配的話我會選葡萄牙20年波特酒(Tawny Port)、西班牙Medium(加甜的Amontillado)雪莉酒(Sherry)和八十年代里奧哈(Rioja)紅酒,實行以陳化風味襯托肉味。

文、圖:梁淑意

《酒經月刊》文章「冷靜、熱情還是中庸?淺談葡萄酒發酵溫度」WineNow article “Wine fermentation temperature” – Jul/2017

《酒經月刊》文章「冷靜、熱情還是中庸?淺談葡萄酒發酵溫度」WineNow issue article “Wine fermentation temperature” – Jul/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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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經月刊》文章「初夏嚐啤」WineNow article “Summer time, beer time” – May/2017

《酒經月刊》初夏嚐啤 2017五月號

Summer time, beer time!

Summer time, beer time!

相信大部分人的首次喝酒經歷都是啤酒,啤酒也是酒類飲品裏消耗最多的一種,是全世界最廣泛飲料排名於水、茶和咖啡之後。經常被港人俗稱作「鬼佬涼茶」的啤酒酒精度比葡萄酒或烈酒低,介乎三至七度左右,含水份多,有大量二氧化碳氣泡,冰涼舒爽,是消暑佳品。

啤酒給人的形象都是較豪邁、隨意和大眾化,售價相對葡萄酒和烈酒經濟實惠,飲用時往往都是男男女女每人一大杯,盡興而喝,無須太拘束,消費點通常比較嘈吵熱鬧,更是多種球賽最受歡迎飲品—不論閣下是足球、欖球還是棒球迷,在酒吧還是球場,啤酒都是重點飲品。在二十世紀上半部分,啤酒主要都是與男性、藍領、學生等掛鉤,到了五十年代後,隨著女性地位逐漸提高,科技日趨先進,人民生活步向安穩,對飲食品味要求提高,啤酒在女性、白領和高收入人士間更見多元化和普及,尤其近年手工啤酒(Craft Beer,指產量極少的精品/精釀啤酒)在中外市場流行起來,以獨特性和產量少作招徠,售價較貴,不少本地和外國手工啤酒進駐高檔酒吧及餐廳,令飲用啤酒高雅起來。

大概是我個人口味和腸胃關係,我不會常喝啤酒,多數選擇在悶悶的熱天時分飲用,我最愛喝的是Pale Ale (中譯愛爾淡啤酒,英國叫法是Bitter,Indian Pale Ale / IPA屬其中一種)和波特黑啤(Porter),貪戀它們的柔細泡沫和順滑口感,喝後很少有不適的腹脹感,而且配搭中外開胃小食或香濃主菜皆宜,是頗易進行酒菜配的酒類群。

啤酒歷史悠久,有歷史學家提出遠在史前遊牧民族懂得利用穀物和水釀造啤酒,又有說文獻顯示公元前九千五百年至一萬年已經有人(專家相信是蘇美爾人)製造及飲用啤酒,甚至是諾亞方舟上都有準備啤酒,到公元前四千三百年,巴比倫人更列有詳細釀啤酒的方法,可見啤酒與人類文明極有淵源。全球各國都有愛啤一族,最高的人均啤酒消耗是捷克共和國,每人每年喝掉156.9公升(2016一月數據),相比香港人均消耗量的35公升(2015七月數據),人家比我們多喝差不多4.5倍啤酒!啤酒含有豐富維他命B群、礦物元素如鎂和抗氧化物質黃酮,適量飲用啤酒(何謂適量,很視乎閣下身體狀況,有需要還是請各位向醫生查詢吧!),因此捷克人認為飲用啤酒對健康有益,他們深信暢飲啤酒有助促進消化系統及腎功能,又能減低高血壓、強化骨骼、預防癌症和心血管疾病,更可改善皮膚質素,當地是全球第一個開建啤酒博物館的國家,顯示出國人對啤酒的熱愛。

我曾經在啤酒公司工作,對啤酒生產有認識,近年看見手工啤酒在年輕男女間火熱起來,覺得百花齊放確是好事,不過我發現有好些朋友雖然愛喝啤酒,他們對啤酒的分類和做法卻似乎不太清楚。假如真的喜歡啤酒,不妨多看網上資料或書籍,我以前在拙欄也曾淺談過IPA啤酒,將來有機會或再分享喝啤心得,更希望酒商或餐飲食肆多舉辦富趣味及教育性的啤酒活動,擴展商機!

文、圖:梁淑意

《酒經月刊》文章「Gimblett Gravels – 奇異國度的特色礫石土壤」WineNow issue article “Gimblett Gravels – That unique soil in Hawkes Bay ” – Mar/2017

Gimblett Gravels – 奇異國度的特色礫石土壤

《酒經月刊》2017年三月號

奇異國度的特色礫石土壤-Gimblett Gravels

奇異國度的特色礫石土壤-Gimblett Gravels

中國人篤信風水,相信有天干地支,西方人的葡萄種植哲學一樣依靠風土,認為只有特定的環境條件才可種出適合釀酒的葡萄,不管是釀酒已過千年的歐洲舊世界,還是持續創新勇於嘗試的新世界國度,大家都信奉氣候必須結合土壤特質和葡萄品種特性,成就了多個經典產酒傳奇:波爾多(Bordeaux)的礫石(Gravels)與赤霞珠(Cabernet Sauvignon)、香檳(Champagne)的石灰(Limestone)與莎當妮(Chardonnay)、羅亞河谷的Tuffeau石灰與白詩南(Chenin Blanc)、教皇新堡的鵝卵石與歌海娜(Grenache)、杜羅河谷(Douro Valley)的片岩與國產多瑞加(Touriga Nacional)、西西里島的火山土壤與黑珍珠(Nero d’Avola)、庫納瓦拉(Coonawarra)與赤霞珠和紐西蘭霍克斯灣(Hawke’s Bay)Gimblett Gravels礫石地段與赤霞珠和切拉子(Syrah)等等,讓飲家們知道風土環境與酒質風味有牢不可破的關係。

被暱稱為「奇異國」Kiwi的紐西蘭,雖然是新世界產酒國,釀酒歷史只是百多年,種植和製酒技術在過去廿多年突飛猛進,更發掘了多個別具特色的產區,成功創造了多個令人迷醉的酒款,在國際市場佔一小席位,實屬難得。上文提到的紐西蘭北島(North Island)霍克斯灣Gimblett Gravels礫石地段,位於Hastings市西北方向,總面積約八百公頃,以前曾經是Ngaruroro河的舊河道。1867年,出現了一次嚴重的河水氾濫,之後形成了深深的夾雜著淤泥和沃土的礫石床地域,因為礫石含量高,土壤貧瘠,透水度高,加上這裡可算是霍克斯灣的「暖毯」,其夏天最高氣溫較灣區內其他地域高約攝氏兩至三度,是豐厚紅葡萄品種的理想居停,卻要到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才被一位叫Chris Pask的本地商人開發為葡萄種植區,大型葡萄酒廠則要到九十年代進駐。Chris自己在霍克斯灣已經擁有好幾個小型莊園,但他發覺他的赤霞珠難以全面成熟,於是積極在區內物色更好的園址,無意之間發現了Gimblett Gravels這一片甚是荒蕪之地。雖然Gimblett Gravesl發展歷史短,但只是三十多年已經成為紐西蘭一個產區名牌,而且釀造出大量質素極佳的赤霞珠、梅洛(Merlot)、切拉子和馬爾壁(Malbec)等品種紅酒,以質素打動飲家,亦在世界各地比賽中屢獲殊榮,可見其實力非凡。不過,Gimblett Gravels不是幾十年來都順風順水,也曾陷入過困境。1988年,一家水泥公司買下大面積葡萄園地欲改建成石礦場,引來一群葡萄農的反對聲音,最終成功游說地方議會保留葡萄園,並致力開發為種植產區,方才有今日的成功和好酒。

Gimblett Gravels土壤適合愛溫暖的葡萄,因此赤霞珠、梅洛、切拉子等品種在此尤其理想。以赤霞珠及梅洛釀製的紅酒層次多,有極佳的複雜性,果味豐盈,酒體飽滿,丹寧紮實有力,需時間馴服。這裡出產的切拉子則十分芬芳馥郁,充滿黑莓、藍莓、桑椹,花香如薰衣草和紫羅蘭,中段有輕微白胡椒辛香,酒體中等,丹寧滑溜潤和,我非常欣賞!

文、圖:梁淑意